晨光渐退,风向偏转,街角卜摊前的铜盆里,那枚翻面的铜钱再未动过。萧无翳仍坐着,灰布棉袍裹身,白绫覆眼,双手叠放膝上,枣木杖横置腿面。他没有抬头,也没有侧耳倾听,只是指尖轻轻压在杖尾刻痕上,像在确认某一道卦象是否还在原位。
镇外坟地方向,哭声又起。
这一次,不再是隐约飘来的一声,而是断续却清晰的哀嚎,随西北风卷过田埂、越过土墙,直扑街口而来。那声音嘶哑,带着长久哭泣后的沙哑与干裂,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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