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膝盖还在发抖,左肩的伤像是被烧红的铁条反复穿刺,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经脉里的混沌气乱窜。但我不能倒。罗睺就悬在十丈高空,血目冷视,那股从天而降的压迫力仍未散去,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每个人的脊梁上。我抬头看他,他也正看着我。那一眼没有杀意,却比任何攻击都沉重——那是俯视蝼蚁的眼神。
可我们不是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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