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来的那天,下着小雨。
他没有撑伞,一身灰色道袍被雨雾打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肩胛骨。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灵鹫宗的山门到院子的距离。身后没有随从,手里没有法器,只有腰间挂着一块白玉令牌,刻着“天机”二字。
周伯言站在院子中间,雨淋在脸上,没躲。他的布包背在肩上,铜尺插在腰间,手指攥着包带,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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