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予是在一片陌生的天花板下醒来的。
不是医务室的白,不是福利院的灰,是一种被烟熏过的黄。天花板上有水渍,形状像一张扭曲的人脸,灯罩里没有灯泡,只有一根电线垂下来,铜丝裸露在外。
他躺在一张行军床上,弹簧硌着脊椎,每呼吸一次肋骨都在抗议。全身酸痛,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左手的白色皮肤已经退到了手腕——不是完全退回去了,是从上臂缩回来,像退潮的海水,在手腕处留下一圈淡白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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