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符并贴石台的刹那，刺耳的地面震颤骤然死寂，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那些方才还张牙舞爪、骨节咔咔作响的白骨，瞬间僵成雕塑，空洞的眼窝齐刷刷对准石台中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死寂。林砚指尖凝着微光，死死盯着符面上流转的水纹——那水纹本该躁动翻涌，此刻却慢得像凝固的墨，没有半分异象，反倒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平静。
“它们到底在等什么？”苏晚舟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的手电，指节泛白。方才震动时的余悸还挂在脸上，眼底却藏着不肯示弱的锐利。
林砚纹丝不动，眉峰拧成一道深痕，语气冷得像石台的寒气：“不知道，但这绝对不是结束——是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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