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被推开的一瞬，一股比荒村外更浓的死气扑面而来，混杂着腐朽棺木与陈旧香灰的味道，呛得林砚猛地捂住口鼻，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院子不大，青石板地面早已开裂发黑，缝隙里钻出半尺高的枯黄野草，草叶边缘泛着死气沉沉的灰白，连一只虫蚁都看不见。正中一条直通正殿的石板路两侧，整整齐齐码着十七座新坟，坟土还带着几分未完全干透的暗沉，不像是历经多年的旧冢，反倒像是近一两年才草草堆起的。
每座坟前都立着一块半尺宽的木牌，牌上没有名字，只刻着一个遒劲有力的“林”字，字迹入木三分，一看便是出自精通书法的老手，可如今木牌干裂卷曲，边缘爬满霉斑，透着说不出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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