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那股冷气还是顺着缝隙钻了进来。我站在原地没动,手指还贴在左眼下,血痕已经干了,指腹蹭过时留下一道涩感。镜子里的人眼白泛红,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迹,血早就凝住,只余一点深色印子。
桌上那支注射器还在。
我没碰它,也没去捡掉在地里的硝酸甘油喷雾。刚才林深走得太快,门锁是反扣的,可我没有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走廊安静得过分。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