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过之后,她站在客厅中央没动,红裙下摆垂得笔直。我唇角还带着血味,头痛像铁箍勒在太阳穴上,但手已经伸向玄关的黑色外套。
“现在,跟我走。”她说。
我没有问去哪里,也没看表。清晨六点半的光从窗缝斜切进来,照在地板上那根断了的网线头上。我抓起外套,扣上门锁,钥匙在掌心压出一道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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