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双目睁开的瞬间,刀意自眼底一闪而过,随即沉敛。他没有动,依旧盘坐在残甲堆成的夹缝深处,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掌心空无一物,但体内紫气仍在经络中横冲直撞,星纹余热未散,骨骼深处传来细微嗡鸣。三枚晶核虽已碎裂,战技烙印识海,可力量暴涨带来的震荡并未平息。他不敢运转大周天循环,唯恐气息外泄,只能以最微弱的吐纳调节内腑,将躁动的紫气缓缓压向足底。
指节因强行压制而泛白,额角再度渗出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下颌处凝成一滴,无声坠入衣领。他的呼吸极轻,几乎停滞,心跳减缓至每十息一次,连瞳孔都凝住不动。他知道,此刻哪怕一丝气息波动,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风从上方断口灌入,掠过金属缝隙,发出低沉呜咽。这声音原本熟悉,可就在某一刻,它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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