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又高了半寸,光从东边山脊爬过演武场的围栏,斜切在擂台中央。木屑还浮在空气里,像未落定的雪。林渊站在原地,右拳垂下,指节微红,袖口裂了一道口子,风吹进来贴着小臂扫动。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三尺外的林虎。
林虎站着,脚底钉进木板缝里,手撑在胸口,掌心压着那处闷痛的地方。血已经不往外喷了,但喉头一股腥气反复上涌,咽下去又顶上来。他咬牙,牙根发酸,额角汗珠滚到鬓边,顺着颈侧滑进衣领。他知道不能再站了,可他不想先低头。
台下没人喊,也没人走。几百双眼睛盯着这方寸之地,连咳嗽声都掐住了。刚才那一拳破罡的画面还在众人脑子里回荡——不是靠真气对轰,也不是用招式压制,而是像砍柴一样,一记直拳就把凝脉九重的护体罡气撕开了口子,震得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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