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伏在藤蔓遮掩的浅滩凹洞里,指尖还残留着昨夜石门表面的冷滑触感。他闭眼调息,真气自丹田升起,沿经脉缓缓运行一周,驱散残余寒意。肋骨处钝痛已退,左肩胛骨深处星纹沉寂如常。他睁开眼,天光微亮,潭面倒映出灰白的晨空。
他没动,先摸了摸怀中——油布包着的火折子还在,铜管呼吸器用麻绳缠好,贴身挂着。三日前他从矿区废料堆翻出这截废弃矿工铜管,内壁刮净,两端裹上软皮,又在入口处加了个可咬合的木嘴,能在水下短时换气。虽撑不了太久,但够用。
他起身,褪去外衣,只留粗布短裤,将紫檀木匣绑紧在胸前,再把执鞭令塞进腰带最里侧。药篓留在岸上,不带累赘。他蹲在浅水边,含住铜管,深吸一口气,双膝微屈,准备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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