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背贴岩壁,脚踩实地的瞬间,身体一松,几乎要瘫软下去。可他不敢倒,牙关咬紧,喉咙里压着一口腥甜,硬是把那股反涌的血气咽了回去。肩胛处火辣辣地疼,右肩那道被匕首划开的口子还在渗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碎石上,无声无息。左臂的旧伤裂得更深了,布条早被血浸透,黏在皮肉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筋骨,像有钝刀在里面来回割。
他靠在坑道内壁,一只手撑着膝盖,低头喘气。火折子还攥在另一只手里,没敢点。刚才那一试已经够险——火光刚冒头,刺鼻气味就扑面而来,他知道这地方不能见明火,毒气积在低处,一点就炸。
头顶上方,裂缝口透下一丝微光。晨雾未散,灰蒙蒙的天色照不进多深,只能勉强看清脚下两步内的地面。他仰头望去,裂缝边缘参差,碎石悬垂,像是随时会再塌一次。上面没人下来,也没人喊话。三个人还躺在荒径上,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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