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夜风从矿洞口吹出,带着地底深处的湿冷和铁锈味,拂过他汗湿的后颈。他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只是将左手按在岩壁上借力,右腿每迈出一步都像拖着一块烧红的铁,旧伤被剧烈搏杀撕开,此刻正沿着筋络蔓延钝痛。虎口裂口渗血,早已浸透了掌心缠绕的布条,黏腻地贴在木矛柄上。
他低着头,药篓斜挂在肩,木矛横背于身后,晶核藏在内衣夹层,紧贴胸口。那东西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像是活物的心跳。他知道不能久留,矿道出口每隔两个时辰便有巡役换岗,若被人发现深夜独行、形迹可疑,必遭盘问。而他现在经不起任何节外生枝。
拐出主巷前,他靠在转角阴影里歇了片刻。耳朵微动,捕捉远处脚步节奏——是三人组的轮值小队,皮靴踏地声整齐划一,由远及近,又缓缓离去。等最后一声回响消失在岔道尽头,他才继续前行。贴着墙根走,避开灯火照亮的区域,专挑废弃支道穿行。这些小径原本用于通风排渣,如今塌了大半,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他弯腰挤过去时,肩胛骨蹭到嶙峋石棱,却未皱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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