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坐在门槛上,阳光落在他脚前的泥地上,映出屋檐断裂的影子。他盯着那道斜线看了片刻,没动。巷子里安静下来,刚才还响着的拍打声、倒水声都已远去,连对面墙上那只蜘蛛也缩回了墙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发黑,是昨夜清理地面时蹭上的陈年灰垢,指甲边缘裂了口,沾着干草屑。
他站起身,药篓还在床边角落,木矛靠在门后,位置没变。他走过去,把药篓提起来抖了抖,里面只剩下几株晒得发脆的止血草根,其余早被换成了铜板,还不够买半袋糙米。他将草根倒进墙角陶罐,又从夹层里取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摊开在桌上。
那是他进山采药的习惯路线图,用炭条画在旧布上,标着三处龙鳞藤密集区、两片乌根草坡,还有禁地边缘那片铁鬃狂猪常出没的菌毯地带。线条清晰,标注简明,每一处转折都是用命试出来的经验。他手指沿着其中一条路径滑下去,停在“断崖东侧”四个小字上——那里曾有成片金线草,去年还能采到三捆,今年再去,只剩枯根。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