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听雨阁内,只点了一盏灯。
姜且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三样东西:白天那个小官塞给她的、关于禹州水患的密奏草稿;从藏书阁借来的《禹州风物志》与《大衍河渠考》;还有她自己用炭笔简单勾勒的禹州及周边地形简图。
她先拿起密奏草稿,又仔细看了一遍。字里行间的惨状触目惊心,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几个细节:水患始于三月连绵雨,但地方迟至四月末才以“夏汛寻常”轻描淡写上奏;灾民聚集的主要是沿河的三个县,但州府请求的“修堤捐”却摊派到了全州;密奏中提到“有乡绅自发设粥棚,反被衙役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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