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牢里没有灯,只有墙缝漏下的一线天光,照在她手腕的锁链上。那铁链泛着青灰,纹路像干涸的河床,一圈圈缠进皮肉。白璃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石壁,指尖轻轻摩挲颈侧——那里还留着一丝极淡的气息,是那天交易时,那个少年故意蹭过来的伪灵力痕迹。
她没动过一次,也没喊过一声。叫没用,挣扎更没用。这局从竞价开始就歪了,二百三十块灵石买一颗灰珠,谁都知道不对劲,可人人都扑上去抢。火一起,人一乱,真正的东西早就不在原地了。她现在只是个空摊主,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壳子。
“林小凡……”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是自语,又像是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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