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切过旧街口，青石板上的血迹早已干成深褐色印子，像谁泼翻的陈年酱缸底。林小凡还站在墙阴里，脚边排水沟的烂菜叶裹着张符纸边角顺水流走——那是昨儿的事了，现在没人记得。
少年拄着根歪木拐，一步一蹭地挪到街口，裤腿空荡荡地晃。他停住，回头望那片青石板，又看向茶摊棚子的木柱，那里曾有个人影靠过。他左手按了按胸口，玉符贴着皮肉的位置还有点温，不烫，但能觉出存在。
他没说话，吸了口气，把这条街的模样往脑子里塞：歪斜的幌子、裂口的石阶、井沿上磨出的绳痕。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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