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爬上屋檐，林小凡蹲在院角的水缸边，脚上那双破布鞋还沾着昨早扫地蹭的灰。他没急着动，手指在缸沿轻轻敲了两下，听着回音——水满了。
这在过去，得来回三趟才装得满。那时候他身子虚，一趟下来胳膊发抖，桶底还在地上磕出响来。现在不一样了，昨晚那本《锻骨诀》虽然残得只剩前三页，连功法名字都缺了个角，但练完第一周天后，骨头缝里像有股劲儿往外顶，睡一觉起来，整个人轻了半斤，又重了半斤。
他知道，那是肉身开始“扛鼎裂石”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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