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压在墙头,灰白的天色像一块浸了水的旧布,沉沉地盖下来。林昭伏在柴房稻草堆里,眼皮未合,手指仍搭在青铜指环上,一动不动。他听见巡更的脚步声第三次响起,知道时辰到了。
昨夜记下的路线刻在脑子里,每一步都已推演过三遍。他缓缓起身,动作极轻,连呼吸都掐着节拍。肩头那道钢针擦伤渗着血,布衣黏在皮肤上,一动就扯出钝痛。他没去管,只将绳钩系紧腕部,铁爪朝前,铜鼎裹在粗布中贴腰绑牢。
他从屋顶瓦缝间钻出,伏在脊上。监牢全貌铺展眼前:主院、哨塔、囚道入口、排水口铁栅——全都和昨夜记的一样。唯一变了的是光。月色正在消退,东边天际泛起青白,再过片刻,月华尽散,他的铜鼎便不能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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