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伏在瓦脊上,风从屋檐下穿过,吹动他粗布短褐的衣角。秦无瑕蹲在他侧后方,左手按着百宝囊,右手还攥着那根银线。远处巡更的脚步声渐远,火把的光晕缩进巷口,城池重新沉入静默。他没动,也没回头,只是将腰间铜鼎又往身前挪了半寸,让月光照得更直些。
铜鼎表面铭文边缘仍有极淡的余光,像炭火将熄未熄时浮着的一层薄红。他知道这光撑不了多久,必须抓紧。他闭眼,呼吸放慢,心神沉入体内——不是运气,不是调息,而是如每夜回溯气机痕迹时那样,去捕捉那一丝残存的“天裂余韵”。
那股波动还在,微弱,但清晰。它不似灵力奔涌,也不像地脉震动那般粗重,反倒像是某种低频的震颤,顺着经络缓缓游走。他曾在一次回溯中见过类似的痕迹:那是他途经一处荒废祭坛时留下的,地面刻痕早已被风雨磨平,可夜里借月光凝视,铜鼎却映出断续的纹路,像有人用指甲划过石面,留下无声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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