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那块方形石砖的边缘，红光爬行至此，微微一顿。紧接着，整张砖面下的空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咔”。林昭猛地睁眼，身体未动，目光却如刀锋般钉在那块砖上。他方才还靠坐在墨玉石台边沿，此刻肩背已绷成一道硬弓，双膝微屈，随时准备后撤。迷香仍在鼻腔里盘旋，太阳穴突突跳着，但那一声异响像根针，刺穿了混沌。
他没再等。
右手缓缓探向腰间铜鼎，指尖触到冰凉的青铜表面，顺势一滑，将鼎身半挡在胸前。这是他唯一的屏障，也是最后的依仗。左掌则悄然摸出贴身藏着的石灰粉袋，指缝夹紧，只待砖面崩裂便扬手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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