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三清晨,天光刚透,临安城东的街巷已有了人声。露水压着青石板缝隙里的尘土,没散尽的雾气贴着屋檐低走。林昭背着一只旧布包,手里提着个木盒,脚步不急不缓地穿过两条窄街,走向西湖东岸。
望湖楼前的空地上,早已搭起连片棚帐,红绸从楼阁飞檐直垂到地面,随风轻摆。守门的差役穿着统一皂服,腰挎短刀,分立两旁。来往之人络绎不绝,有穿锦袍的商贾,也有背箱笼的游方术士,还有捧卷轴的老学究。每人都要出示腰牌,报上姓名与所携之物,经查验后方可入内。
林昭站在队伍末尾,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他换了身青灰长衫,衣料粗但整洁,袖口微磨却无破洞,正是寒门子弟常穿的款式。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脸上涂了淡草汁,遮去几分边陲风霜的痕迹。他右手搭在木盒边缘,指节略紧,但呼吸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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