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排书架。尘灰积在书脊顶端，有些册子封面已褪色，仅余模糊轮廓。他伸手抽出一本，封皮脆硬，稍一用力便有碎屑落下。翻开第一页，纸页泛黄，墨迹晕染，记载的是东荒古战场地气异变，与九鼎无关。他又抽几本，或述妖兽迁徙，或记星象反常，皆非所需。
正欲再寻，忽见角落一处矮柜，柜门半掩，内里塞着几卷未编目的残册。他蹲下身，伸手探入，指尖触到一本厚册，抽出一看，封面无题，唯右下角以朱砂小字写着《九洲灵脉志》四字，笔迹潦草，似为后人补录。
他捧书起身，环顾四周，见靠窗处有一张长案，案上置砚台、镇纸、烛台三件，皆蒙薄尘。他走过去，将书置于案面，拂去表面浮灰。书页边缘卷曲，纸张脆硬，翻动时需格外小心。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逐页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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