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帐帘缝隙钻入,带进一缕雪沫,在骨盘表面打了个旋,又悄然落地。林昭的指尖还抵在指环上,方才那一瞬月光照亮符文的画面仍烙在眼底——九道凹槽呈环形分布,中央螺旋如漩涡沉陷,血迹沿着纹路流向边缘缺口,仿佛曾有液体从中涌出。他闭眼,将这轮廓刻入记忆。
火盆里最后一点火星熄了,帐内彻底陷入昏暗。皮草堆上的霜层更厚,压得他肩头微沉,呼吸在面前凝成薄雾,又被缓慢吸回肺中。他知道不能再等。祭司虽已离去,但新脚步声正朝小帐逼近,踏雪节奏比巡逻兵更稳,像是刻意放慢,试探着靠近。
他不动,只将左手缓缓探入袖中,摸到那块随身携带的薄木片。这是他在边陲时用来标记路径的旧物,三寸长,两指宽,一面已被磨得光滑,另一面还残留着几道浅痕——那是他记下哨塔方位时所刻。现在,它要承载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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