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压低了天光,雁门关南门外的官道上排起了一条长队。林昭站在末尾,粗布短褐裹着瘦削身形,肩上的包袱沉实,腰间铜鼎紧贴后背,被外衣遮住大半。他没再往前走,而是随着前头缓慢移动的人流,一步一顿地向前蹭。队伍前方是两列持戈兵卒,中间留出一条窄道,专供入关者通行。每过一人,都要停下受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麻鞋鞋尖开裂,沾着冻土与草屑,右脚踝处隐隐发热,旧伤未愈。这痛感从昨夜赶路起就没断过,像有根铁丝在筋肉里来回拉扯。他不动声色地将重心偏向左腿,放缓呼吸,不让脚步露出跛态。
队伍往前挪了十步。他抬眼望向前方盘查口。一名商贾正被翻检货物,箱笼全打开摊在地上,兵卒用长矛挑开布匹,翻出几枚铜钱和一块干饼。另一侧,一个农夫模样的汉子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喊着什么,声音发颤。他身前扔着一张破纸,墨迹模糊,像是籍牒,但盖印残缺。两名兵卒架着他胳膊往外拖,其中一人踢了他小腿一脚,骂道:“无牒流民,滚去西营登记,再敢闯关,打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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