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一点点亮起来,灰白的晨色压过山脊,把断崖上残余的黑影推得越来越短。林昭仍坐在古庙门前的石阶上,左手按着左臂伤口,右手的小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青铜指环。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望着东边的天际线。太阳还没完全升起,风从废墟间穿过,卷着焦木和湿泥的味道,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
包袱还在肩上,铜鼎挂在腰侧,裂口朝下,映不出光。昨夜的一切都过去了——崩塌、奔跑、呼喊、血、火、落石砸在鼎上的闷响。他记得自己挡在晒谷场前那一刻,膝盖弯下去又撑住,骨头像是要裂开。但他没有倒。现在也不打算倒。
脚踝还在疼,每吸一口气,肋骨下面就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什么重物碾过。他没去碰,只是慢慢把缠了一半的布条重新拉紧,撕下另一条干净的布,叠了三层,压在伤口上,再一圈圈绕过去。动作很慢,但稳。他不是第一次包扎自己,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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