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压得林林密树间的空隙愈发狭窄。林昭踩断一根枯枝,脚下微滞,右脚踝处猛然一紧,像是有根锈铁丝在筋肉里来回拉扯。他没出声,只将重心迅速移向左腿,短刀从腰后抽出半寸又插回原处——动作轻缓,怕惊动林中潜伏的东西。
他记得这条路。白天时远远望过山势,北坡的轮廓像一头卧倒的老牛,脊背朝天,头颅埋进雾里。现在那轮廓还在,只是被月光削去了边角,显得更陡、更冷。风从谷底往上灌,带着湿泥和腐叶的气息,吹得他后颈发凉。衣衫早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每走一步都像背着块湿布。
背包沉得厉害。干粮、水壶、火绒、草药包,还有那枚带刻痕的狼牙,全裹在粗布里,压着肩胛骨往下坠。他左手扶了扶背带,右手习惯性摸向腰间铜鼎。鼎身冰凉,边缘磨得光滑,触手时心口那股闷气才稍稍松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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