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柔僵在走廊中央,方才撒泼打滚的疯癫气焰瞬间被掐灭得一干二净。凌乱的发丝黏在布满泪痕的惨白脸颊上,鼻尖通红,眼底交织着怨毒与惶恐,死死盯着缓步走来的苏知鸢,嘴唇哆嗦了半天,却半个字都不敢再嘶吼出来。
周围围观的同学早已看清局势,先前被她哭天抢地的卖惨模样勾起的几分恻隐,此刻尽数化作鄙夷与不耐。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拿出手机悄悄记录,看向苏雨柔的眼神里,满是对搬弄是非者的不屑。苏知鸢方才条理清晰地抛出对质要点,又直言要报警追责,再迟钝的人也能明白,从头到尾都是这个女人在蓄意栽赃、颠倒黑白。
“怎么不继续哭了?”苏知鸢往前轻踏一步,身姿挺拔如松,清冷的目光落在苏雨柔身上,不带半分温度,“不是要找系领导主持公道吗?不是要控诉我苛待父母、虐待你吗?现在老师同学都在,你尽管把编造的话说完,我倒要听听,你还能杜撰出多少不堪入耳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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