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僵死落地的人皮傀儡,正顺着断了根源的煞气,一点点坍落成灰。可那股萦绕数年不散的腥腐浊气,并未轻易消散,反倒被堂屋炸裂的滔天怒意卷起,盘旋在梁柱屋檐之间,裹着碎皮残布簌簌发抖,阴风冷得钻骨蚀魂。
方才轰然崩碎的缝皮案台,还在冒着发黑的焦烟。翻倒的铜盆淌下黏腻暗红的浆糊,浸透青砖缝隙;四散崩飞的钢针嵌进木梁地面,每一根都沾着陈年怨毒;墙上粘连的碎皮簌簌剥落,那是周守业耗几十年心血,以怨气温养、针线缝制的邪孽根基,如今一朝断绝,戾气疯窜,反倒更显狰狞。
我掌心攥着青铜残片,昙花纹路的柔光早已被侵入魂脉的毒煞啃得斑驳发暗。心口那股细密的麻冷顺着血脉往下沉,四肢发僵,指尖发力都透着滞涩——那预埋在骨血里的暗毒,借着落皮村的怨煞地气,早已顺着魂线爬满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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