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透进窗棂,铁牛就扛着半截铁管撞开了门。他胳膊上还留着昨夜用炭条画的记号,脸上沾着泥点,眼睛却亮得惊人:“辉哥!东洼地的沟我量过了,三丈宽两尺深,水车改抽水机得加个弯管!”
欧阳辉正伏在案前绘制温控棚架的结构图,闻言头也不抬:“先别急。你去药圃找邹姑娘,问她哪些药草最怕旱。”
铁牛挠挠头:“药草?那玩意儿娇贵得很,三天不浇水就蔫了。”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清沅姐今早天没亮就往药田跑了,说要赶在日头毒前移栽‘冰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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