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蹲在半截混凝土墙后，盯着前方沙地上拖出的血痕。那头变异鬣狗还没死透，喉咙里发出咕噜声，三条腿抽搐着刨土。他没动，右手紧握生锈的撬棍，左手按住颈后发烫的位置——芯片又在提醒他越界了。
巡逻无人机的嗡鸣从头顶掠过，阴影扫过他藏身的废墟。他屏住呼吸，直到机械声远去才松开牙关。血从嘴角渗出来，是刚才翻滚时磕破的。他舔了舔，咸腥味混着沙砾的粗粝感。
营地在两公里外，铁皮屋顶反射着夕阳的光。他必须赶在天黑前回去，否则守夜人会锁上栅栏。他猫腰穿过倒塌的加油站，货架残骸里卡着半瓶浑浊的饮用水。犹豫片刻，他还是把水塞进背包——白老爷子咳嗽越来越重，这种时候每一滴水都得省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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