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重铸需要十天,林策在锻刀村住了下来。每天清晨,他在小屋门口练日之呼吸,圆舞劈出去,金光在晨光里一闪而过,像黎明前最后一道闪电。练到手臂酸了,就换碧罗天,身体后仰,刀举过头顶,一刀一刀地劈,直到肩膀疼得抬不起来。下午,他去铁匠铺看钢铁冢打铁。钢铁冢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两个人就那么坐着,一个打铁,一个看,一坐就是一下午。炭治郎比他忙,天一亮就背着祢豆子的木箱往山里跑,天黑才回来。林策问他去哪儿,他说训练,但没说是跟谁。林策没追问。
第四天傍晚,炭治郎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衣服破了几个口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祢豆子趴在他背上,用小手给他擦汗。竹筒一晃一晃的,像是在问“疼不疼”。
“你跟谁打的?”林策站在门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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