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的夜比别处更沉。灯笼灭了大半,街上空空荡荡的,只有风从巷口吹过来,呼呼的,带着脂粉和血腥混在一起的气味。林策靠在墙根上,闭着眼睛,胳膊上缠着绷带,血已经止了,但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蝴蝶忍给他换过两次药,第二次的时候他的烧退了,但人还是很虚。蝴蝶忍说伤口上有毒,得养几天,让他好好躺着。他躺了一会儿,躺不住,就坐起来靠着墙,等天亮。
炭治郎坐在他旁边,没睡,也没说话。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全是疤,是昨晚砍鬼砍的。祢豆子趴在他腿上,淡粉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竹筒一晃一晃,像是在说“没事”。她昨晚踢飞了好几个鬼,脚上受了伤,但已经好了。鬼的恢复力,炭治郎说比人强。林策说知道。炭治郎又说她以前恢复没这么快,也许是越来越强了。林策没说话。他想起昨晚那个上弦的带子,想起自己扯断带子时掌心发烫的感觉。霸道真气在体内运转到极致的时候,连上弦的带子都能扯断,但也只是扯断而已,杀不了她。
“林先生,”炭治郎忽然开口,“那个上弦,叫堕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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