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是在十二月的一个早晨接到那个电话的。
那天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霜。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桃树的叶子上结了一层白白的冰晶,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他站在院子里,哈出一口白气,蹲下来摸了摸菜地里的土,冻得硬邦邦的。他种的那些葱全死了,叶子耷拉着,颜色发黑,像是被火烧过。他想把它们拔掉,但手指碰到葱叶的时候,叶子碎了,碎成了黑色的粉末,粘在他的指尖上。
“死了就死了,明年再种。”林守山坐在门槛上,烟斗已经点上了,烟雾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和他呼出的气混在一起。“葱这种东西,好活。明年开春撒把种子,两个月就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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