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目光穿透石壁，看见极西荒原上的风沙。归墟口的位置已经确认，藏在沙丘之下，没有标记，但我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右手还搭在断剑上，指尖触着干涸的血迹。那道裂痕从剑柄延伸到护手，像是旧日的终结。我没有再用力握紧，而是慢慢松开手指，将断剑轻轻推回石台边缘。这一动作做完，心里也清楚了接下来该走哪条路。
我还不能动。新境界的力量虽已稳固，但最后一周天的调息还未完成。只要再静坐片刻，根基就能彻底夯实。我闭上眼，准备继续运转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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