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五十。许聆初站在应急指挥中心对面的咖啡店门口，手里捏着一杯已经不太热的美式。她提前到了十分钟——不是守时，是她需要这十分钟让自己冷静。她很清楚这不是普通采访，这是一次交换：她有线索，他有数据，他们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六点五十九分，陆峥远从对面走出来。他没有穿制服，只是简单的黑色外套，步伐很快。他走到她面前，没有寒暄。“时间有限，进去说。”
两个人进了咖啡店。陆峥远选了最靠里的位置，背对窗户——视线可以覆盖整个店面，习惯性的选择。许聆初注意到了，但没有说。她坐下，把录音设备放在桌上，却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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