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百川的手很稳。
他用那把特制的木柄研磨头,蘸着淡绿色的氧化铬膏,在阀座密封面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压力均匀,角度恒定。厂房里其他声音——远处清罐的铲泥声、顾沉星翻动纸页的窸窣、甚至自己粗重的呼吸——他都听不见。他那只完好的右眼里,只有密封面上那些细密的腐蚀坑,正随着研磨一点点变浅、消失。
陆燃蹲在旁边看,眼睛跟着研磨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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