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晚自习下课。没有参加竞赛的同学像往常一样走出教室。竞赛的同学也陆续从考场出来,监考老师把试卷夹在咯吱窝下,“吧嗒”一声,锁好门,就往教务处走。歌沐宇跟牧小童正好在一楼碰见,刚开始,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互相一笑。歌沐宇不好意思的是他作为班里的第四名居然没被选上去参加竞赛。牧小童的不好意思是他被选上,而歌沐宇没被选上。选上人的心里不一定得意,但没选上的人心里一定有落差。更何况是睡在一张铺上的兄弟。所以牧小童在歌沐宇的面前,既不能表现出被选上的优越感,又不能表现出被选上的无所谓。
挣扎之间,两人有些不自然。不像平时,一对眼,就知道对方是要上厕所,还是去水龙头那排队喝凉水。
可碰见了就碰见了,不能把碰见了当成视而不见。一时三刻,两人都没想好说话的由头,竟不知道谁先开口,怎么说话。两人笑笑,只能并肩往宿舍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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