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油灯的火焰在灯盏里静静燃烧,在这过分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母亲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许尽欢那件袖口磨破了的小褂子。针尖穿过细软的棉布,发出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嗤嗤声,一下,一下,缓慢而规律,像某种古老而执拗的计时。
许尽安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蒙学拾遗》,眼睛却落在母亲脸上。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照亮了她低垂的眼睫,照亮了她微微抿着的、没什么血色的唇,照亮了她眼角细密的、在光影里格外清晰的纹路。她缝得很专注,眉头微蹙,嘴唇不自觉地轻轻抿着,像是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那枚小小的针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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