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库门一开,热气像一张湿透的毛毯猛地盖上来。
陈锋抬手挡了一下额头,汗沿着眉骨往下淌,咸得刺眼。他把指尖按在金属门框上,指肚立刻被烫得发麻,像摸到刚熄火的排气管。门内那股冷味却还在——淡淡的氨味混着冻肉的腥,像一条细线从缝隙里钻出来,扎进鼻腔。
“又闪了。”身后有人骂了一句,电闸箱那边“啪”地一声,像骨头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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