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的伤势在归魂钟灵光的滋养下日渐好转，只是背上留下道月牙形的疤痕，黑毛覆不住，倒像块天然的勋章。离开流沙古城时，它总爱用爪子扒拉凡云的行囊，里面装着从定沙钟下捡到的几块玄铁碎片——那是钟体崩裂时溅出的，泛着温润的光，隐隐能看到上面残留的经文刻痕。
“潮汐钟在东海的‘听潮岛’，”阿槐展开海图，指尖划过标注的漩涡状洋流，“岛民说那钟藏在海底石窟，每月大潮时才会浮出水面，钟鸣能引鱼虾入网，退潮时又会沉入海底，镇住汹涌的暗流。可这半年来，退潮时总掀起十丈高的巨浪，连坚固的渔船都被拍碎在礁石上。”
凡云摩挲着玄铁碎片，上面的刻痕与《华严经》前两卷的字迹隐隐呼应：“定沙钟的残片带着经卷气息，或许潮汐钟下也藏着线索。《华严经》第三卷若真如传闻所言，极有可能与水脉有关，东海的潮汐之力，恰好合了‘海纳百川’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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