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阴霾像块化不开的铅,沉甸甸地压着。我对自己的斤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在这世道,遇到真正的大风险,这副“大姑娘”的皮囊自保能力实在有限。因此,白天我依旧低眉顺眼,在安置点四处晃荡,帮着刷刷餐盘、择择菜,尽量把自己藏在人群里,当个不起眼的背景板;可一旦太阳落山,夜幕如墨般泼洒下来,我便迫不及待地将“姨”放了出去。
原本还想着让它悠着点,少吃点以免反噬,可这念头终究被现实的危机感碾得粉碎——我隐隐觉得,师傅教的那些正统吐纳、画符,在这乱世里似乎都不及“姨”的成长来得直接粗暴。它的强大,才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一周后的深夜,万籁俱寂。安置点的羽毛球馆内,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像风穿过破旧的风箱。我头顶着被子,缩在角落的地铺上,黑暗中,媛媛自从妈妈康复后就搬过去睡了,此刻我独享着这份难得的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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