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在傻柱那冰冷凌乱的炕上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其间几次被噩梦惊醒，发出短促的尖叫，又在兄长安抚和药力作用下，沉沉昏去。傻柱几乎没合眼，守着妹妹，眼里布满了血丝，既有心疼，也有对那帮“盲流子”刻骨的恨意。
林阳来看过两次，留下些干净的布和一点备用的伤药。他告诉傻柱，何雨水主要是惊吓过度和体力透支，加上轻微冻伤，恢复需要时间和营养。傻柱默默记下，对林阳的感激又深了一层，虽然依旧别扭，但那份敌意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依赖和某种同舟共济的复杂情绪。
第二天傍晚，天色再次阴沉下来时，何雨水终于悠悠转醒。眼神起初是茫然的，盯着糊满旧报纸的顶棚看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聚焦。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脸上露出惊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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