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崔寒背着黑箱与无锋剑,沿着驿道一路向北。每走三里,他便用剑尖在沙土上划一道深痕,或把喝干的水囊随手丢弃;偶尔还故意踩断几株沙棘,留下清晰的靴印。
风卷尘起,痕迹被斜阳拉得老长,像一条暗红的尾巴,遥遥指向大漠。
天刚擦黑,前方灯火零星,一家孤零零的戈壁客栈出现在视野。黄土墙,草棚顶,门口挑着一面褪色的酒旗——“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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