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回到客栈时,夜已三更。她先拐到西厢,指尖在门扉上轻轻一推,缝隙里顿时涌出崔寒的鼾声——那声音像破风箱里塞了只蛤蟆,一抽一抽,时断时续。她忍笑摇头,替他把门带好,才回自己屋。窗外雪色映进来,像一层薄霜铺在桌上。她连包袱都没解,和衣躺下,呼吸三息便已睡熟。
次日天光晴亮,檐角冰凌滴答。两人用过早饭,牵马入市。马市在龙泉镇西,占地十余亩,雪泥混着马粪,踩上去“咕叽”作响。崔寒把斗篷往后一撩,露出腰间苗刀,刀穗鲜红,像一簇跳动的火。宁瑶则把银饰抖得叮当作响,所过之处,汉人客商纷纷侧目——苗女多俏,可腰里悬刀、眸光带霜的苗女,却没人敢搭茬。
两人转了三圈,停在角落一个枯瘦老头面前。老头正拿鬃刷给一匹黄骠马梳毛,刷到结痂处,马皮一颤,他便啐一口唾沫,顺手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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