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住了,风却更硬,像钝刀在骨面上来回刮。宁瑶把最后一条银白布条在崔寒臂上打了个俏皮的蝴蝶结,布尾随风一翘,活像只贪雪的小蝶。两人并肩坐在枯松下,身后山脊是保州北境的熊耳山,峦头像被巨斧劈出层层裂口,裸岩黑得发亮,与雪线齐腰处,一排排古松被风压弯,枝条朝同一方向斜指,像千军万马正俯冲而下。
沉默许久,宁瑶先开口,声音夹在风里,脆生生的:喂,拿木剑的——方才你说,官兵杀了你爹娘?
崔寒捏了把雪塞进嘴里,冰碴子咬得咯吱响,少年侧脸被寒风削得愈发尖削,喉结上下滚动:六年前,通州失陷,三个醉兵闯进我家……短短几句,像钝刀割肉,血都冻在刃上,……我娘当晚上吊。我想报仇,可六年走遍州县,没一家武行肯收我。拿这?他拍拍怀中断剑,苦笑,去跟金军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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