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尽,北境山脊的风已经刮得人脸颊生疼。陈长生背靠一块风化岩,耳朵贴在地表三秒,又迅速收回。地面传来的震动不是马蹄,也不是大队人马行进,而是杂乱的脚步夹着拖拽声,方向偏南,离他藏身地不过两里。
他没动,只从旱烟袋里抠出那枚发烫的黑石子,指尖一碾,碎成粉末顺着风飘了。信标还在发热,说明南岭那边的事没完。但他现在顾不上假阵成没成——动静是从赵铁柱常出没的荒道岔口传来的。
“这傻大个儿,这时候往风口上撞?”他低声嘀咕,语气像在抱怨邻居半夜敲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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