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雾还没散尽,陈长生已经在城东口支起了茶摊。他蹲在炉子前吹火,火星子溅到粗布裤腿上,烫出两个小洞。他拍了拍,没在意。这身衣服穿了三天,本就是准备扔的。
锅里的水咕嘟冒泡,他舀了一勺粗盐倒进去,搅了两下。旁边几个早起赶路的脚夫探头问:“老弟,今儿怎么煮盐水?”
“驱潮。”他把搪瓷缸子摆上台面,“昨夜露重,喝点咸的压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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