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斜照,茶摊的幡子在风里晃了两下,撞在竹竿上发出啪的一声。水壶还在烧,蒸汽顶着壶盖一跳一跳,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陈长生坐在门槛上,手里捧着一碗凉茶,嘴唇发紫,脸色青灰,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喘气的那种人。他每过一会儿就咳一声,咳得弯下腰,肩膀抽搐,用一块破布捂住嘴,再拿开时,布角沾着点暗红药汁,看着像血。
街坊们早散了,但还有人在远处探头。北岭那两人一个失踪一个陷进地里,差役来查过一圈,没找着尸体,只说“邪门”,贴了张驱邪符就走。可流言比符纸粘得牢,谁路过这茶摊都绕半步,生怕沾上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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