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吹,阵旗猎猎作响。我站在石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臂的流霞绫。它已经凉了,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薄纱。刚才那场战斗结束不久,焦土味混着血腥气,在鼻尖挥之不去。
弟子甲坐在高台边上,手里攥着一段导灵丝,眼睛盯着西北方向的地平线。没人说话,整个营地安静得能听见铠甲缝隙里沙粒滚动的声音。
“你那火符埋土的法子,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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